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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银针,一点一点地扎进那昏倒的小孩子的左右手指的少商穴,她来回转动了几下,取下银针,捏住那小孩子指头上的针眼,挤出几点浓血,那小孩哇的一声大哭。
那天仙女的女子轻柔地说:“好了,没事了。”
一衣着华丽的年轻少妇人让丫鬟抱住啼哭的小儿,起身向着女大夫福了福,感激涕零地说:“奴家林氏,夫家姓翁,夫家来人接奴家和孩子回家夫妻团聚,不想才离了东京,孩子病了。多亏大夫妙手回春,救我孩子一命。”
“翁夫人不必多礼,快快轻起。”女大夫搀扶她,温柔一笑。
翁夫人忧心忡忡地问:“大夫,我孩子是什么病啊,瞧了七八个大夫了,各有各的说法,最近他精神越发地不好了,时常昏厥。”
“没什么大病,孩子小身子弱,体内有胎里带的热毒,喉咙里还有龙眼大小的梅咳气,吐不出,吐不下,卡在喉咙里,造成小公子一时呼吸不畅,故而昏倒了。夫人不要不要担心,我已经用银针替他排出了邪气,我开个方子,夫人早晚让小公子吃几服药,调养调养便好了。”
“真的吗?多谢大夫。”翁鱼氏眼睛里闪出欣喜、安心的泪光,忙欢呼婢女取出诊金答谢,女大夫起先不肯收,禁不住翁鱼氏诚心诚意地给,她推脱不了,收了一小块碎银子。
翁鱼氏抱住孩子带着侍女走了,围观的客人也都散去了。步平凡不肯走,眼睛鼓溜溜一转,嘴角配合眼睛,呦呦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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