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去掀开第二顶、第三顶轿帘子, 把平心、平常喊下轿子。
平安被平凡的喊声惊醒了,跳下来,伸展着双臂,扭动着腰,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老大。”
平凡两手叉腰,环眼四看,四周荒无人烟,只有前面树立着一排瓦房,瓦房门前插了一面旌旗,用来招揽客人。
平凡、平常等人走进店里一看,见抬轿子那几个大汉,正光着膀子吃酒。
平凡气得摸拳擦掌,正要上前找他们理论。
其中一个戴黑网纱巾的轿夫说话了:“小爷,睡醒了。”
“你们这帮强盗,把我们抬到这里来干什么,想要谋财害命吗?”平凡气得胸腔灌了空气,胸部顿时膨胀起来,气呼呼地怒喝。
“小爷,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做轿夫的,只为赚几个辛苦钱。”一位喝得脸孔通红的半百老人站出来劝解,指着外面的天气道:“你瞧瞧外面的天气,乌云密布的要下雨了,我们也只是想避过这场雨而已。”
“少找借口,避什么雨,根本就没有下雨,你们就想要谋财害命。”对于他们的解释,平凡根本不买账,攥了攥拳头,恐吓地说:“告诉你们,我不是好欺负的,我要你们立刻抬着我们上路。”
“怎么着,你还想打架是吧!”坐在最里面的高个子胖子一旁桌案,大喝:“今晚走不了,我们哥几个的规矩是晚不过半柏坡,你们想走可以,把轿子钱和我们哥几个的茶酒钱付了,随便你们怎么走,否则……”
“否则,否则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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