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沮丧、无光的眼睛一下子充满了泪光,他默默无言的跪地磕了三个响头,若有所指的看了看小财宝。
“我知道,你安心走吧!”铁一刀别过脸,硬拉跪在地上抱住他腿不松手的孩子。
“我要跟大哥走,我要跟大哥走……。”小财宝挣扎着大声哭喊,那双枯瘦如柴的手就像凝固的铜液一样硬邦邦,铁一刀怎么也掰不开。
“财宝,大哥答应你,只有刑期一满,我立刻回来找你。”都云远看着对他泪水鼻涕一起流淌的孩子,心里一阵难过,他忍着兄弟分别的悲痛,强颜欢笑着说。
他的口头约定没有打动财宝,小财宝的热泪滴滴滚落在他的手背上,惹得一向冷口冷面,冰封许久都云远心里猛然一阵悸动。
他只不过是在偶然的情况下救了他,和他不冷不淡的生活了三四年而已,小财宝怎么会对他有这么深的感情。
都云远一向孤寂、冷漠的心被小财宝融化了,他强忍悲痛笑了笑,摸了摸小财宝的脑袋,然后,从脖颈上取出一个绣着大雁的鼓囊囊的立体双面绣囊,戴在小财宝的脖子上,笑着说:“这是大哥最珍爱的东西,我看得比生命都重,今天我把它送给你,三年后,我找你来取。”
小财宝捂住绣囊,泪光闪闪的点了点头,郑重地说:“人在绣囊在,就是我死了,绣囊也在。”
都云远笑了,笑的好凄惨、好悲瑟,正如他目前的处境,落寞、黯然。
都云远在差役的押解下,渐行渐远。
小财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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