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抽搐的看着波尔多。
而波尔多此刻哪里还有那劳什子贵族做派?手中的银弹突然无声的碎成了好几块,稀里哗啦的落了一地,豆大的汗珠不要钱一样哗哗的往下流着,波尔多的后背顷刻间被冷汗浸湿了,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西博尔第一少爷?要不是许多转头走掉,恐怕此刻他已经小便失禁了。
波尔多僵硬的转过头,看着已经走远的许多,喉结耸动了一下,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低头颤抖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干净白皙的手掌连根毛都没掉,而地上那碎成几块儿的银弹却用事实告诉他刚刚许多确实只是用匕首在指间划过。
顿时,波尔多心中充满了浓浓的恐惧。
就在前一秒,许多看似随意的抬手划过自己手间时,波尔多羞愤发现他竟然连正眼都没有瞧自己,而那一瞬间,匕首冰冷的感觉似乎已经穿透了自己的喉咙般,让自己根本无法思考,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从小到大,一直被父亲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波尔多何曾面临过被人威胁生命的事情?威胁别人这种事情自己倒是经常干,但是直面死神的镰刀般锋利的匕首这种事情,却很直接让波尔多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原来自己的看似金贵的小命,其实有时候比蚂蚁还脆弱。
许多丝毫没有把刚刚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匕首在指间旋转着插入了自己腰间的鞘内,潇洒到不能再潇洒,和波尔多那种做作的贵族做派比起来实在是本质上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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