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股浓的化不开的血腥味道更是让熏人欲呕,没有见过场面的她顷刻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捂着嘴巴看向了剩下的佣兵们。
当她看到刚才大声喊话的许多满头冷汗的咬牙脱下皮甲和上衣,露出后背那骇人的刀痕和因为鲜血而黏在后背的衣服时,这个平时冷如冰山对谁都不假颜色的女人顿时承受不住,低着头跑到一边去呕吐了。
诺达谨慎的退到了许多身旁,望着周围正在处理伤势的一众人,还是有些不放心,去自己帐篷里拿出行囊,在营地四周迅速做了几个隐蔽的警报装置,这才勉强放心,收剑回鞘走了回来。
许多的后背之前被亡灵法师炸伤,此次又被亡灵刺客划伤——这可谓跟亡灵结了仇了!疼出一脸冷汗的许多将已经被血浆黏住的绷带一把扯了下来,咬开一个佣兵拿过来的酒壶,往后背一浇——
“嘶——”许多上身赤裸,肌肉紧绷,此刻因为忍受着剧痛,血管都绷了出来,在不太明亮的篝火下那刀削斧凿一般的肌肉仿佛一尊雕塑一样,让周围几个一身囊肉而又满脸敬畏的商队随从一阵羞愧。
诺达取出绷带帮许多稍作包扎,待许多重新穿上那已经划开口子的皮甲后自己也小心翼翼的撸起了袖子,为自己那划开的刀伤做包扎。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就都退了?”诺达想起那力气大的惊人的亡灵就一阵心悸,不由得问起了刚才就一直疑惑的问题。
许多脸色还有些白,但是看得出来伤痛已经有所减缓,他依旧是习惯性的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