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那战甲上本有道道繁复的神纹,也随着这甲士的死亡如灰烬般消散,只余下白茫茫的一片。
这甲士有了那宝甲拖延了一时半刻,他本可以有所反抗,再不济也能惊呼惨叫,只是那一刻他全身上下竟无一处可供使唤,像是中了魔一般。
凌家的甲士哪里知道,叶枯方才替他解了禁制的一拍,却也将一道太玄阴阳气种入了他体内,此刻与那三寸黑白小剑里应外合,就是要让他弄不出半点动静来。
人死而甲上神纹消,这乃是凌家防止神纹外传的一种手段,若不如此,只要有人杀了一名骑士,得了战甲,那对于整个凌家而言都是巨大的灾难。
神纹虽不及道纹一般玄奥晦涩,却也是修士所悟得“道”的载体,有人能于万里之遥推算天机,定人方位,自然便也有人能窥一斑而见全豹,追根溯源,寻出这刻印神纹之人所修玄法的一鳞半爪,古世家的不世法便有外泄之忧。
家中传下的玄法乃是一个世家立足之根本,根基若有丝毫动摇,其后果可想而知。
从叶枯出手到甲士身死,也不过片刻功夫,他又特地瞒过了屋中三人,没有发出半点动静,叶枯望了眼那房门紧闭的屋子,心道:“这俗世浪潮也颇为有趣,只是这也终究不是我的归宿。”
心念一动,脚下土地便如生出灵性般,载动他的身形,游物之境身法展开,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这座未语曲屏镇东又毫不起眼的小院中。
院中只留下了一具尸体,倒在那一口枯井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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