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舒心也罢,或多或少都有些赏银,不似叶枯这般一毛不拔,所以她这银子来的也比常人快些,只是想要凭这一手琴艺大富大贵却也是妄想了。
你不肯屈身做那大户人家的小妾通房,那凭这一身琴艺,能够有一间院子,不愁吃穿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这间屋院比临近的另外几家都要阔些,其中还有一口古井,古井上系了麻绳挂了木桶。
只这抚琴的姑娘寻常要用水都是到邻家拿些钱财去换,这木桶已干涸许久,料想这也是一口枯井了。
叶枯在院外听了片刻,一枝柳丝被琴音绕了抚上他的脸庞,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回过了些神来,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暗骂道:“叶枯啊叶枯,你这又是何必,先是自作多情的跟着到这里也就罢了,竟还做出这等墙角听琴的窝囊事来,枉费了一身道法,真是丢尽了北王府的脸。”
却是墙里佳人弄琴,浑然不知墙外竖子的羞愧了。
方前的月亮都被黑云给蒙了,此时琴声一起,那黑云就如同懂些事理般缓缓移开为这琴音布下了景。
只见得玉钩斜挂,半轮新月悬于那空寂的夜里,让人无端生出几股幽思来。
也就是这玉钩催人肠断之时,这小院中便有些响动起来,不消片刻后就听得有歌声婉转,清丽无双,只是这声音幽幽的,虽是合了这月的意境,但却不似生人言语,就更不会是那抚琴的姑娘自家唱曲相合。
这处院落本是暖柳润玉之处,忽然就渗出一些寒意来,只这寒意并不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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