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徐州,陶谦叫人把他们请入卧室内。
问安之后,陶谦说道:“请玄德来,不是别的事情,只是因为老夫重病在身,恐怕活不了几日,朝夕难保!希望明公可怜汉家城池为重,受取徐州牌印,老夫死不瞑目了!”
“您有两个儿子,为什么不传给他们两呢?”
“长子从商,次子之才不堪任!老夫死后,还望明公教诲,切勿令掌州事!”
“备一人安能当此大任?”
“某举三人,可为公辅!一人姓孙,名乾,字公佑;一人姓陈名登,字元龙,下邳淮浦人。为人爽朗,性格沈静,智谋过人,少年时有扶世济民之志,并且博览群书,学识渊博。二十五岁时,举孝廉,任东阳县长。虽然年轻,但他能够体察民情,抚弱育孤,深得百姓敬重。后来,徐州牧陶谦提拔他为典农校尉,主管一州农业生产。他亲自考察徐州的土壤状况,开发水利,发展农田灌溉,使汉末迭遭破坏的徐州农业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复,百姓们安居乐业,‘秔稻丰积’;一人姓陈,名圭,字世秉,明南直隶合肥县人。这三人都可聘为别驾从事。”
玄德一直在推托。陶谦以手指心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