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
    她背对着他，心情极其低落。
    “你说嘛！”他轻轻地抓住她的胳膊，扭转她的身子，“为什么要离开？”这是两人的第一次零距离接触，她的呼吸不由加速起来。凌超意识到这个动作过于亲昵了，便迅速松开了手。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都离开了，我还住在这儿干嘛？”
    “你傻呀！北平城离襄平城能有多远？我不是说了吗，我会经常回来！你的饮食起居由我负责，凭我的俸禄养活你还是没问题的！”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命薄福浅，承受不起你对我的眷顾！”
    “说这样的话就太见外了！我不说了吗，要把你当成亲妹妹对待！”
    她不知该如何应答，没有吭声。过了许久，她抬起头，非常艰难地蹦出几个字来：“我能跟你一起走吗？”
    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对他不离不弃。尽管她可能不需要什么名分，她只想留在他身边。身为有妇之夫的他，不知该如何拒绝她的要求。
    “你作为一个姑娘，外面兵荒马乱的生活不适合你！”
    “我可以帮你做饭，帮你洗衣服，帮你干家务活！我什么都能干！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只要能呆在你身边，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不要离开我！”
    她瞪大眼睛，满怀期待地望着他。
    “时间不早了，我可以在你这儿吃饭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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