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齿痕状的伤口正不停的涌出鲜血,皮肉向外翻开,看起来异常恐怖。
我见状心头一惊,这难道是被咬的?我急忙从她的背包里取出酒精,打开直接倒了上去,顿时她整个身子猛地一颤,上半身浑身冒出了冷汗,我心说疼的还在后面呢!
在来之前,秦烟雨便让准备了大量的医疗用品,以防不测,眼看正是用的时候,她的背包里是应有尽有,我取出针线,开始替她缝疗,她不停的抽搐颤抖,疼得发出闷哼声,浑身都是冷汗。
我替她缝完之后,包扎了一边,替她穿上衣服,又给她服用了一些止痛药,这才算完事,再去看她的面色,虽然仍是苍白,但显然比之前好得多。
不知是止痛药的作用,还是流血多过,片刻之后她便昏睡了过去,我不忍把她叫醒,可总不能停在这里,万一再跑出来一个像刚才那样的东西,恐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于我背起她,将背包跨在胸前开始继续赶路,我再去察看那砸进暗河的黑影时,已不见了踪迹,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既然有人的手臂,又会使用弓箭,那应该就是人,可是这么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又怎么会有人呢?又为什么攻击我们?
看秦烟雨肩膀上的伤痕,明明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可如果真是人,为何会要用嘴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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