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北京之后,没敢直接回家,也没通知我爹,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显得体面一些,然后才敢回家。
这三年之内,我是未曾通过一封家书,也未和任何人有过联系,突然消失三年,如今又突然出现,我估计着我家老头能气个半死,保不准会动手,好在如今我已练就一身本事,也不怕他打。
我一边琢磨着回家后说什么话,一边马不停蹄的往前走,这三年没下山,北京城就已经有了新变化,大街小巷四处,到处粉刷着改革开放的标语,许多地面张贴着毛老人家的挂象,革命的春风吹拂过大地,看来这几年搞的最火热的就属改革开放了。
快到家的时候,我琢磨了半饷,也没想出来一个万全之策怎么和我爹说,我现在都不敢想老头见了我会是什么样,万一再气血冲头,气出个病来,那我这可就真成不孝子了。
就在这我没头绪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我:“长生!”我闻声一愣,寻声四下看去,人山人海中看到一张笑得灿烂的脸,正朝我跑过来。
我见状惊喜一声:“老张!”急忙跑过去,和老张紧紧相拥在一起,老张是我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全名叫张天齐,这是因为当年他爷爷十分仇恨日本鬼子,所以就给他取了个名叫张天齐,意思是打鬼子。
我和老张可谓是知根知底,小时候父亲揍我时,我都是躲他家地窖里不敢出来,饿了都是他给我送饭,后来我们都去参了军,可惜没分到一个部队,几年没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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