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呢?
孙寡.妇,诈尸了不成?
农夫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忽然间,就像微风拂面。
有什么东西,在轻抚他的脸庞,弄的他痒痒的,麻麻的。
农夫以为是小虫子,不耐烦的就想将之拍飞。
但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拍向他脸庞的,根本不是虫子……
而是,几缕长长的,细细的头发。
女人的头发……
头发,是从哪里来的?
农夫喉结剧烈颤抖,硬着头皮,微微抬头。
顿时,看到了一张……
血肉模糊的脸庞!
孙寡.妇,果然在树上!
农夫惊得,头皮都要炸裂。
他怪叫一声,也不管有用没用,将灯笼往头顶一扔。
随后,使出吃奶的力气,拼了命的往村里狂奔。
还好……
一路上,孙寡.妇的尸体,并没有追来。
他疯了似的狂奔回家,将窗户,大门,房门,一切能上锁的东西都给锁住后。
又将屋里全部蜡烛给点着,把买来的杀猪刀拿在手里。
从箱子里找来,当初在市场上买的鸡血涂在脸上和身上后,农夫将脑袋蒙在被子里。
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又惊又怕,几乎一夜都没合眼。
半夜里,忽然隐隐约约,听到奇怪的狗叫声。
如泣如诉,哀怨凄凉,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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