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叶子,很抵触,也很畏惧,跟外人交流。
而且,刚到救助中心时,我只会讲苗疆方言,其他人,听不懂我的话。
很难跟我沟通。
救助中心,有一名负责儿童心理疏导的‘心理医生’。
姓张。
起初,他对我们很好。
很和煦。
经常能逗笑我们。
我和小叶子,对他很是信任。
几乎,快要把他当成家人……
他看我整天,闷闷不乐,就建议我,找点爱好,消磨消磨时间和心情。
他不知道,他随口的这么一句话,让他,丢掉了性命……
我听了他的话。
利用闲暇的时间,缝了两只布娃娃。
一只熊宝宝,一只兔宝宝。
离开文山后,我几乎没有再使用过降头和黑巫术。
所以我缝制的时候,心血来潮,在布娃娃体内,布下了好几个物降降头。
还在兔宝宝的眼睛里,设了一个暗格。
将‘摩珂箬’,藏在里边。
这只虫子,对我有救命之恩,一直被我随身带着。
我布下的降头,都是被动防御的那种。
只有遇到邪魔怨魂,或者遭遇生命危险,才会启动。
但在救助中心,能遇到什么危险?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我甚至都快要忘记,两只布娃娃身躯下,埋藏着的黑巫术和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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