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在门前不肯走。
骚动,就是马脸男制造的。
两个壮汉看他像苍蝇一样又飞了回来,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就想将他往外赶。
马脸男梗着脖子:“让老子进去,我还要赌,这个女人,就是老子的筹码。”
两个壮汉被他烦的不行,就想动手去打他。
毕竟赌场,是地下性质的,被他这么一闹,门前已经站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
再被他闹下去,万一捅出什么篓子,他们可担当不起。
“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穿着白袍,脸色病态般惨白,像白无常一样的男人忽然出现。
似乎是赌场的管事。
“这个人被赶出了赌场,还无理取闹,赖着不肯走。
您看怎么处理?”
两个壮汉,低声下气地问道。
“你现在的体质,已经赌不了了。
再来惹事的话,别怪房梁上的尸体,多出来一具你的。”
白袍庄家瞥了马脸男一眼,显然看出他已经油尽灯枯。
根本换不来筹码。
一句话说罢,庄家转身,就想回到屋内。
“我能赌。
我这次,是来参加白桌赌局的。
这个女人,就是我的赌品。”
马脸男赶忙开口道。
“白桌赌局?”
庄家停下脚步,眉毛一挑,扭头去看他:
“能参加白桌赌局的,只能是你自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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