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纺织厂里的树种的太不规律了,参差不齐,毫无美感。
但当时设计的时候,图中树木间距规划的井井有条。
还有车间的顺序,除了阴阳仓库,其他的好像都被打乱重排了,不知道为什么……”
我和秦煜对视一眼,眼中尽是骇然。
阿珠提到的四点,有三点,都在我们刚刚入厂时,被酒肉和尚提到过。
设计图上有九间厂房,分布规整,但实际却缺了一间,九九缺一,是不祥之兆。
而且左右不对称,中间高高翘,两头平地落,是风水学上的大忌。
而阿珠住着的员工宿舍,从东边挪到阴阳仓库后边,就成了母夺子阴的衰势,住在里边的人,要不了几天就要遭殃。
至于参差不齐的树木,就更不用说了,被设计成犬牙桩,让我们差点死在里边。
打乱重排的厂房不知有何种寓意,但我估计同样暗藏杀机。
我们将酒肉和尚的原话跟阿珠重复了一遍,她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无比。
“难怪我最近一直感觉脑袋疼,闭上眼仿佛总感觉有人趴在我耳边低语。
难怪我前段时间看到长宽哥咳嗽的时候呕血……
原来我们住的地方不干净……”
她的神经近乎崩溃,捂着脸痛哭了起来,秦煜赶忙将她搂在怀里,好一翻安慰。
我们现在在阿珠的宿舍内,墙角,一只蜘蛛在蛛网上爬动,分泌粘液,将自投罗网的飞虫融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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