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进了岩浆里。
大墨镜脸上发生的一切,我看得一清二楚,浑身汗毛像刺猬一样竖起。
我一脚将无头苍蝇似的大墨镜踹翻在地,从他怀里抓过骨灰坛,快步冲到车门处,猛地一踩刹车。
车上的乘客在巨大的惯性下,撞得在车厢内上下翻飞,我的脑壳也和车玻璃结结实实的撞了一下,起了一个大包。
但好消息是,在玉米地里不知狂奔了多久的公交车终于开始减速。我小心翼翼地把骨灰盒抱在怀里,拽着秦煜的手,不等公交完全停稳就跳了下去。
下车前,我看到秦煜在大墨镜的座位下边,藏了一个闪着红色信号灯的黑盒子。
我和秦煜像滚地葫芦一样,摔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苞谷叶儿,但骨灰坛在我双臂的保护下,毫发无损。
我松了一口气。这骨灰盒,是我们逃出生天的最大保障。如果摔坏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蛇树藤蔓被秦煜的炮仗一炸,非但没有老实,反而愈发狂暴起来,刚才小丫头在车内,差点被翻飞的叶儿勾住脖子削下脑袋,此刻有沾满骨灰的活物下车,蛇树更是躁动不已,敲的公交顶蓬铁皮砰砰作响,像打雷一样向我们示威。
无数藤蔓从顶蓬甩出,往我和秦煜身上砸。
撕裂空气的声音,让人窒息。
我一把推开小丫头,将背包护在身前,反手拧开强光手电。
蛇树不怕手电的强光,我已经尝试过了,我手电照射的目标,是车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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