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寻心中一怔,二十多年前诡域中发生的大事,他如何会不知道,正是因为那次事,使得父亲留下了病根,从而英年早逝。
“师太您所说的,可是那场富商起义对抗八门的事?”纪寻回答。
“不错,墙壁上所画的,正是富商罗伊和他弟弟罗布两家。当时起义失败,他们两家被逼得躲入了一间荒废的庙宇中。这时候,八门的人也追了过来,为了铲除后患,他们决定放火将他们全部烧死。壁画上所画的,就是他们临死时的状态。”了情面无表情地讲述着,似乎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这么说来,左边壁面上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富商罗伊了吧?”司马空问道。
“公子好眼力,那正是罗伊。”了情点了点头。
司马空接着问道:“那这么说,当时他们死的地方,就是这座庙宇啰?”
话音刚落,这幽深的阁楼里,不知为何忽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好几个蜡烛被吹灭了,光线更加弱了许多。纪寻和司马空都没有发现,了情那面素纱后面的眼神,冰冷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