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隽看着纪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纪寻不由得苦笑起来:“总不能因为我现在是残废就说我是半个人吧?”
“自然不是这个原因。不过是因为你做事的风格,我只佩服其中的一半,至于另一半,太过妇人之仁,优柔寡断,就像对付杜波那些人,本来你不需要吃那些苦头的,所以我不是很佩服。”纪隽说着。
纪寻反问他:“这么说,我父亲做事,就是手段毒辣了?”
纪隽摇了摇头:“你父亲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他总能够将一件事做的让两边的人都感到满意,同时又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实在是为这个地方而生的,只可惜死得太早了;而我,实在不适合出生在这样的地方,但偏偏活到了现在。”
纪寻接着问道:“那日在家庙中,你让韩飞羽给我看的手绢上是父亲写给你的,这么说来,他很早就知道你装疯卖傻的事情了?”
喉间含着一口热茶的纪隽差点没因为纪寻这句话给呛死,白了纪寻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装疯卖傻,我这是懒得掺和生门这点破事而已。”
纪寻尴尬地笑了笑,听纪隽接着说下去。
“你以为我这些年过的是忍辱负重的生活吗?其实李千秋把我服侍得挺好的。白天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晚上还可以看戏,这两样都是我最爱的。至于当初外人总将我和我那三个哥哥比较,我才懒得理他们。这样活着,挺好。”
“但是,您的才能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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