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空白的纸,宛如雕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李吉。
印谱说完后,后面的人当即窃窃私语起来,所有人都在讨论这种草药究竟是什么,梦蝶更是心急如焚。
“司马,你知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这种时候,身边对草药见识最为广博的人,只有司马空了。
然而,司马空很果断地说了“不知道”三个字。
这种态度让梦蝶颇为恼怒:“你想都不想一下就说不知道,逗我玩儿呢吧?”
司马空叹息了一声,道:“梦蝶大小姐,我这人,只要是记得的东西,很快就能够想起来;要是不认识的东西,你让我想一天我也不知道。更何况,你看看门口那三个老家伙的表情,你就可以得出结果了。”
顺着司马空的目光,梦蝶发现门口站着的正是之前出题的三位老学究,此时他们也在那里窃窃私语,三张老脸上写着同样的垂头丧气。
“连他们都不知道,难道说,纪寻真的……真的只能够败下阵来了吗?”
此时的纪寻,安静得就像是空气一般,李吉在洋洋得意,其他人都在相互讨论,只有他,安静地坐在那里。
但是,梦蝶从小和纪寻一起长大,她很清楚,纪寻越是这样,就说明他越是痛苦。虽然表面上看来,他不过是个文弱书生,但实际上,自从他父亲嘶吼,他所承受的压力,比任何人都要大。
然而,压力越大,他越是将其埋藏在心底,所有的苦痛,都一人承担。对于他来说,生门就是他的家,而如今,这个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