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印谱从蝶梦的脸上,竟是撕下了一张透明的东西。
已经减轻一些苦痛的纪寻听到声音,挣扎着抬起头,看到蝶梦脸的那一刻,脑袋里再次“嗡”的一声响,变成了空白。
人皮面具下的,是另外一张脸,这张脸非但不陌生,而是非常熟悉,熟悉到纪寻就算是近视成丁球球那模样也能够认得出来。
因为眼前的那一张脸,不是别人,正是梦蝶!
之前的那个无意间的猜测再次涌上了心头,果然,蝶梦和梦蝶,从来都是一个人!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梦蝶要这么做,难道说她必须用另外一个身份来提示自己什么吗?那么,这又是为何呢?
“啊!”
纪寻忽然觉得脑袋再次疼了起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剧烈,他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号着。
他听到了印谱那狰狞的笑,听到了“蝶梦”的呼喊,当所有的苦痛如大浪席卷过后,他的世界,只剩下了一片宁静。
死一般的宁静。
一只黑色的鬼灵虫,自他的眉心飞了出来。
一切,似乎都已经结束了。
然而,在弥留之际,他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句话。
一句他之前就听过的话。
“你周围的人,每个人都不一定是他自己;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你自己也不是自己。但是,请你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冷静面对。只要思想不沦陷,哪怕人生全部改写,你也能走出这个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