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无关的人和事情没有任何的兴趣。”
“那会是谁?”薛钟楼不信任的盯了会他的背,那人就算是在自己书房中,也闲散宛若在自家院子中似的,没一会儿,薛钟楼认命的挥挥手,“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先离开吧。”
青衣人收了折扇,不明所以对薛钟楼笑了笑,像是一只奸诈狡猾的老狐狸,也是纵身一跃上了房梁,上好的锦缎衣袍随着动作“呼啦啦”作响。
不过——
薛钟楼继续翻看手中的账本,心思却不在这件事上。
这人出名的阴险狡诈,他说的每一句话,半真半假,都要让人掂量几分。
因为昨夜发生了那件事,所以睡得也不算太好,日上三竿了仍旧困得不行,但是她的生活作息又让她不能不起床。
当萧姨娘到华清阁的时候,宁娇正跪坐在窗户边的铜镜旁,让晴棉梳妆。
“娇儿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晚。”
屋外又一声勾人心弦的女人声音传来,屋外一只带着翡翠镯子的青葱玉手,挑开苍绿的帘子进了屋子。
“二娘——”宁娇不回头,单单是听声音就知道,如此蚀骨销魂的声音,在薛家也只有萧姨娘有这样嗓子。
“昨儿晚娇儿真真是受惊了,起的晚也是应该的。”萧姨娘言笑晏晏,站在宁娇的身后,按着宁娇的两个肩头,细细的看着铜镜之中的宁娇,心疼的喊道,“可怜见的,昨天是不是一夜都没睡好,看看这眼底的黑眼圈。”
萧姨娘的手心滚烫的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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