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娇十分无奈,怎么今日找她的人这么多呢?
想必这个“夫人”,就是萧姨娘一直对抗,甚至不惜拉拢自己的那位薛万福的夫人吧。
她拿捏不准那夫人是个什么态度,不过看这个奴仆高傲的不可一世,估计也是这位夫人平日里的模样。
因为余乔是薛万福的正妻,所以住的地方离正厅更近一些。
亭台楼阁,水榭歌台。
余乔院子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在西南角的一处高高的四角飞燕亭,火红的纱帐随风四散,像是一团浓烈的火。
奴仆引着宁娇来到了屋中,和院子外明艳的模样不同,屋子中暗沉沉的,四处都吊着深红的纱帐。
屋子中有一股浓烈的香气,从远处泛着星火的香炉之中传来。
正中央端坐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她左手葱白的无名指戴着一个翡翠的戒指,食指和拇指优雅的掂着一片叶形的香木片,在微眯着眼睛,放在鼻尖下轻轻的嗅着,神情倨傲,看着像是哪家的贵妇人。
她的美貌不如萧姨娘,可是若是论气质,萧姨娘又不如余乔。
宁娇本来就对味道灵敏,现如今几种杂糅的气息,呛得她只想打喷嚏。
奴仆上前,贴着余乔的耳朵小声耳语,余乔才缓缓的张开狭长的眼。
“你就是宁娇,钟楼的正妻?”她的声音也是慢条斯理,带着香一般丝丝缕缕,牵连拉丝的声调。
余乔一看就是浸淫后院多年,不是尖酸刻薄,却是杀人无形的那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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