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也是一拍桌子,脆弱的桌子差点被二人掀翻。
有人见情况不对,连忙把后院的薛钟楼请来。
薛钟楼一踏进屋子,就看着宁娇直挺着脊梁,像是初春的竹,傲骨铮铮的和坐在座位上气呼呼的父亲怒目而视。
“这是怎么了?”薛钟楼声音沉稳,木着一张脸就进了屋子。
屋中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转移到薛钟楼身上。
“这是宁娇不守规矩,见了我还不行礼!”薛万福恶人先告状,却是心中没底儿。
他其实挺害怕这个儿子的,论起威严两个字,薛钟楼倒是比薛万福,还要稳重几分。
这件事薛钟楼在来的时候都听侍从说了,的确是父亲有错在先,挑起的事端。
他在宁娇身边站定,试探性的问了宁娇一声:“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宁娇眉头一挑,嗤笑一声,“你们薛家的人还不是同仇敌忾对我这个外人吗?”
“我说我受你父亲欺负了,你还能帮我惩处你父亲不成?”
“惩处倒是说不上。”薛钟楼声音温和,他捉住宁娇的手指,粗糙干燥的指腹在宁娇的手背上来回摩挲,似乎是安慰,“不过你若是在薛家受欺负了,大可来找我。”
他表情温和,低着头与宁娇耳语:“是非对错,我都看得清楚。”
宁娇没有说话,指尖传来的温暖,恍惚之间,她竟然觉得薛钟楼竟然也能这般的可靠。
但是,宁娇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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