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竟然是薛钟楼身边的侍从。
宁娇一见有关薛钟楼的人,心中就闷闷的,她隔着门没好声的问:“你来做什么?”
“少奶奶。是少爷派奴婢来接您回薛家的。”侍从解释一番。
宁娇眼睛向后一瞥,就看到侍从身后的一台精致的小轿子,四个轿夫在一旁抬着,虽说不算隆重,却比当日把宁娇抬回乡下的两人素轿要华丽的多。
“哼——”宁娇面无表情的从喉咙之中发出一声冷哼,“我在公堂上就说过了,我宁娇,一定要把你们少爷休了的,现在又抬过来一顶轿子作甚?难不成是薛钟楼怕了,想要收买我?”
“少奶奶可不要这么说。”侍从鬓边冷汗直流,生怕一句错话惹怒了宁娇。
没一会儿,侍卫的动作就招惹来一众的街坊老小。
乡下的人,自然是没有见过这般精致奢华的轿子,纷纷围了过来,对着轿子和宁娇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宁娇嘴角咧开一丝嘲讽的弧度,张口就要拒绝。
但是爷爷那张慈祥的面容,全数闯进她的脑海之中。
她犹豫了。
爷爷身体康健,在乡间名声极好,从不与人闹红脸。他不过是去薛家一趟,再见却是尸体。
且薛钟楼的供词在她看来全是狡辩。
她不信,薛家能脱得了任何干系。
如果这次去薛家的话,说不定能够找到爷爷真正的死因。
纠结了半晌,宁娇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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