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的接过休书问:“既然是休书,何必再写一份?”
“你以为是谁休了谁?”宁娇本来已经回去的身子再度折返,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手上拿着的是薛家之前送来的聘礼。
她狠狠的把手上的一双金玉琉璃花瓶向下一掷,应声碎裂的瓷片甚至滑落在媒婆的脚边。
“你这是——”
宁娇的眼神宛若凌冽寒冬,站在一地被阳光照射的闪闪刺目的碎瓷片中异常耀眼。
她高高抬起下巴,居高临下,一字一句的对媒婆说:“当然是我休了他!”
“宁娇啊——”
送走了媒婆,宁娇转身回去看爷爷。
“爷爷——”
刚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宁爷爷就像是拴着浮萍的根儿,让本来漂泊无依的宁娇有了倚靠。
“薛钟楼有意中人,娶我的当天,就娶了一个平妻。”她平静的叙述,面色毫无波澜。
是薛家先休了她,她又何必扒着一张脸苦苦的求着回去!
她,宁娇,既然已经丢弃了的东西,就从来不会再回头看一眼!
薛家难道以为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喜欢他们的那个正房的位置不成?
“好了,爷爷。既然薛家已经退婚了,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情。”宁娇倒过来一杯茶水,缓缓的喂爷爷喝下。
“若不是这件事,我们也不知道薛家是这样无情无义的人家,这种人家,我就算嫁过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宁娇深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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