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叶兆天说道。令叶兆天奇怪的是,一点雨也未沾在其脸上,否则的话那浓妆被雨水一湿,后果铁定很严重,严重的很可能是叶兆天。
叶兆天当然乐不可支,尼玛,到现在他都在风雨中呆了近十个小时了。而且还一直站着,双腿早都木了。
“小生荣幸”,叶兆天连忙回道。
于是二人再次一前一后缓缓而行,而此时逆风而行,雨水已然全都淋在了叶兆天的脸上,而叶兆天还得把伞更往前撑一些。自然,还少不了继续吟诗念词。
【暖雨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酒意诗情谁与共?泪融残粉花钿重。】
【乍试夹衫金缕缝,山枕斜欹,枕损钗头凤。独抱浓愁无好梦,夜阑犹剪灯花弄。】
……
一路吟着诗词回到了先前的小屋,叶兆天为女子撑伞,自然也缓缓而进了。甫一进门,叶兆天就碉堡了,尼玛,这里面哪里是女子闺房。只见满屋墙上都挂着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还有大量的人骨什么的。而此时房屋正中还有一个不似澡盆的澡盆,里面正滚着热水,不过叶兆天断定应该不是美女用来洗澡的,因为里面散发出浓浓的药味。
而就在叶兆天还在发愣的时候,却感眉心一疼,竟是一根如筷子般粗细的银针剌入。叶兆天猛地一惊,但感觉却不是如死亡般的失去力量。叶兆天望着眼前平静如水的忆潇湘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