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槛外时,黑丫儿还特意停下了脚步,细细整理了一下方才因撒泼耍赖而弄乱的仪态、衣衫。午泽正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咬着牙嘀嘀咕咕,完全没料到他会中途停下,冷不防碰上他那后背,险些被反弹的往后仰倒。
黑丫儿的身子一个前倾,差不点被门槛绊倒,那好不容易才收拾起的仪态,又碎了一地。他手拿折扇,咬牙强装镇定,冲屋内那正一脸好奇瞪着他看的三个女子,投去了一个略显羞窘、尴尬的微笑。
哼!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太坏了,居然还敢从后面顶自己一下!等着吧,看我明天一早,不为你献上长歌一首,让你睡个安稳!黑丫儿侧脸,用扇子挡住了眼睛,狠狠的给了外头刚站稳的午泽一个犀利眼神儿。
俗话说,知子莫若母,黑丫儿虽不是午泽、兔子亲生的孩儿,但她们两个对他那一言一行,实在是太熟悉了,光那一个眼神儿,午泽便立即明白了,她已经蒙受了不白之冤。若是平时有这样的状况发生,她是绝对不会为自己辩解的,最佳的处理办法,就是既然已蒙冤,那就干脆将罪名坐实,名正言顺的将那恶人做到底,再上去好好的“故意”撞上他几十下。
可是,今天与平时不同啊,黑丫儿的心上人在那里看着呢,无论如何,都得多多少少给他留一丝颜面,所以,她决定仍旧不辩解,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会因此而含冤莫白,她想好了,今晚的仓库小会议,不仅要照常举行下去,还要等着紫棠睡下后,将会议扩大,多请些人来旁听!村民先不说,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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