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的、软的、硬的各色招数都使尽了,都把那一整张柳树皮给磨没了,最后,还硬是让小公主扯着耳朵,去见了三只母兔子呢!想想,可怜不?”
青寻使劲的低头,努力认真的切着菜,生怕手一抖,再见了血光。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接老乌鸦的话茬儿,只是在心里暗自为兔子庆幸,得亏卿苏与朗月那时不在这里,要不然,非得笑话上她个百八十年不可。
“唉!为了那块地,黑丫儿已经用过五十多次苦肉计了,每年用一次,那就是五十多年呐!虽然,他那时还小,都是我和兔子在旁指导的……就是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这几百年里,愣是把脸皮加厚了多少层,跟她软磨硬泡也就算了,还得在那桃子、杏子、核桃成熟的时候,到集市上扯着喉咙大喊大叫,要知道,我怎么着也是个总村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