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带着水吗?”
朗月摇头:“我师尊身上带着好几个水囊呢,他平时最喜欢喝水。”
“你这废话说起来,也真是够个人受的!没有就说没有,还说你师尊身上带着,你师尊如今人在哪儿呢?是不是都已经快到雪海了?你怎么不再往远一点儿说呢?你怎么就不说,水在你那位身在雪海的师祖身上带着呢?”午泽感觉,朗月跟她怀里的那只兔子,简直就是绝配,忍不住就想吐槽。
淳于朗月横了她一眼,不打算搭理她,低头专心给兔子剥松子。
午泽见没人搭理她,干干咽了咽唾沫,脸上扯起一丝笑容,向一人一兔走去:“要不,你俩陪我去寻些水回来吧?我给紫棠身周设下个结界,不用担心她的。”
“哼哼,口渴了吗?”朗月的脸上,露出了报复的嘲笑,“是不是,方才废话说太多了的缘故?再继续来两句呗,我有法子跟我那师尊联系,等你说够了、说美了,我再让他返回来给你送水,你放心,他御剑的速度可快了,在我们雪海,除了我太师祖和我师祖,没人敢跟他争第一。”
“你……”午泽有种自取其辱的感觉,伸指恶狠狠的指着朗月,却噎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