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开口道:“呃,其实,我方才是想说,你不该那么揪她的头发……”
午泽愣住了,卿苏也愣住了,兔子更是赫然抬头,收起哭腔,向青寻的下巴上看去:“你……说什么?”
青寻皱眉,迟疑着,不知该不该再把方才的话说一遍。
午泽伸出一手,将兔子一把从青寻的怀中夺了回来,低头正色向她说道:“你先别胡闹,听我跟你讲!”
兔子正在蒙圈中,还沉浸在青寻那句话中不能自拔,她怕会曲解了那句话的真正含意。他究竟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还是站在泽那边的呢……
“这颗内丹,我可不是给你一个人取的!”午泽的手指尖,捏着那枚内丹,脸上的神色郑重无比。
嫦儿回神儿,暂且将青寻的话撇在一旁,仰脸看向午泽:“你不是为了我,还会是为了谁?”
午泽的声音柔和下来,目露歉疚之色:“你难道忘了,当年,我可是不止捎带上了你,还捎带上了鸦公公呢。这百多年来,鸦公公的身体一直不好,我要把这颗内丹,分成两份儿,给鸦公公一大半儿,给你一小半儿,这样一来,等我阿娘回来,不就皆大欢喜了么……”
“什么?!”兔子不等午泽把话说完,便急眼了,伸出一对前爪,向那颗内丹抓去,“凭什么要给老乌鸦一大半儿,给我一小半儿?你分这个时,是以什么标准做评判的?是我俩在你心中所占据的比重吗?这就叫皆大欢喜吗?老乌鸦吃米粒大的一点点儿,他的伤就能好了,而我呢?我失去的是我的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