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没人吃的破桃酥!怎么哪里都得有你啊?我告诉你,我的耳朵,在今天早上之前,只有飘飘和泽两个人揪过,可是,那是我给她们的特权!我从小便立过誓,这一生,除了她俩,若是再有第三人敢揪我的耳朵,我便永远和他势不两立!这个永远,你知道有多远吗?”兔子的气势,永远是那么的壮,吓得朗月抱着她一愣一愣的。
卿苏呐呐开口,目光有些发怔:“你问我,那个永远,究竟有多远……不对啊,方才,你不是都原谅我了吗?”
兔子鼻子一哼,掐腰瞪视卿苏:“今天早上时,你那个小脑袋瓜儿不是挺灵便的吗?我那是为了我的青寻上仙,才不得已向你暂时低头的,你若不是青寻上仙的徒孙,我早就收拾你个七八上十遍了!那个永远,是指……咦?你喊青寻上仙什么来着?”
“师……师祖啊?怎么了?”卿苏的脑袋,已然变成了木头疙瘩。
“哇!太好了!”兔子忽然一改之前气哼哼的样子,双爪捂在唇边,双眼一阵冒红光,“我和青寻上仙是同辈儿,这么说来,你得叫我祖奶奶了?孙子,桃酥孙子,嘻嘻,叫起来真顺口儿!”
卿苏心中那个堵啊!还祖奶奶呢,小样儿吧,你若是记起来,你曾经那般缠着我叫师尊,我看你怎么活下去!
朗月已然听傻,干笑着瞅着自己那可怜的师尊,眼中唯剩同情。别人不知道,自己可是清楚的很,自从午泽与嫦儿离开雪海后,师尊简直就变成了第二个青寻长老,倒不是说他那性子变冷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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