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孙三人一时皆陷入了沉寂之中。
“干……干什么?”
淳于朗月略显惊颤的声音,忽然在房中响起。
看着青寻与卿苏同时将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她立即明白了他俩的意思。
“太师祖、师尊,弟子拙嘴笨舌的,实在是胜任不了如此大的……”
朗月的推辞之言还未说完,卿苏便忙不迭的在旁点头推荐道:“师祖,上天入地就属我这个徒儿最合适,方才,长泽还对她大加赞赏,极力要挑拨我们师徒间的关系呢!”
“玉音啊,你看这事儿……”青寻盯着淳于朗月,目中露出少有的期许之色。
朗月哪里受得了这份苦苦哀求啊,自己那师尊也就罢了,这太师祖跟午泽,也实在是太可怜了……
“呃,太师祖,让弟子稍微静静……”
…………
午泽带着兔子回了房间后,便开始梳洗。
兔子坐在桌旁,边悠然的吃桑葚,边向正在草草梳洗的午泽身上瞅去:“泽,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就准备穿这身儿去参加今天寿宴啊。”
“怎么了?这身衣服怎么了?这还是七百年前,我阿娘亲手给做的呢,如今她就要杀回来了,我得先穿上找找她在时的感觉。”午泽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呢,这都是七百年的衣服了,你知不知道,这要是在人间都成了古董了!”兔子忍不住扶额连连摇头。
“七百年怎么了,这件衣料还是当年,我阿爹过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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