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乌鸦脸现羞窘、懊恼之色,慌忙摆手道:“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干嘛……总之,你相信我的话,这种事儿,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等过去就好了。呃,我这便去给那兔子做些甜食,好舒缓一下心情……”
老乌鸦不等话说完,便急急向厨房方向走去。
午泽起身,在他身后一阵狂追:“鸦公公,我可是听出来了,你这里头可是有故事。那人是谁?鸦婆婆她知道不?黑丫儿和他爹娘知道不?”
老乌鸦急的化出乌鸦原身,黑光一闪,进了厨房后,便将门关上了。
午泽一脸好奇的拍打着厨房门,冲里面喊道:“那啥,鸦公公,等闲来时,咱俩单聊啊!”
老乌鸦在厨房内,将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到了双翅间。他真是恨不得立即变成只哑巴的乌鸦,一不留神,就差点给说漏了。得亏那只兔子今天不在状态,不然自己的老底儿,非得让她们两个逼问个一清二楚!
午泽心中记挂着兔子,也顾不上逼问老乌鸦,便转身向兔子窝那边跑去。临近兔子窝时,她忽记起来一事儿,便又向自己房中跑去。
等她再出来时,怀里抱上了几十条手帕,正是雪中送炭去也。
嫦儿自从进了自己的兔子窝后,便一连两日两夜没出来,晚上也不去午泽的房中睡觉,老乌鸦变着花样的给她做吃的,她连看都不看。
开始时,午泽与老乌鸦总是悬着一颗心,总怕她会一时钻了牛角尖儿,会想不开那啥。可后来,每隔不到半个时辰,从那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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