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条件,就是让我爹在外面重新觅个住处给我娘住。于是,我爹便把我娘安置在了一个泽畔,我便是在那里出生的。”
青寻沉默不语,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良久后,他才开口问道:“你以前在家时,经常喝酒?”
一提这个,午泽立马又来了兴致:“我小时候,是几岁来着?记不清了,反正是很小的时候,我那时总见我爹酒壶不离手,便闹着要尝尝,可每次当我爹心软想给我尝一口时,我娘就在旁阻拦。后来,我便趁他们不注意,把我爹的酒壶偷来,喝了个够。记得那次,我整整三天三夜没睡觉。从那以后,我就时常偷我爹的酒喝,慢慢的,胆子便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而且,我爹又实在缺少酒伴儿,便主动拉着我一起喝,我娘无法,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你爹可真够疼你的……”青寻不禁撇了撇嘴,“好了,面也吃过了,快回房睡觉吧。”
午泽双眼一睁,神采奕奕的说道:“徒儿不困,徒儿喝了酒很难入睡的。有一次,我喝了好几坛子酒,拉着长……呃,拉着我妹足足聊了三天两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