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阁习惯了,一天十二个时辰,皆没有闭上五识的习惯。
他正右手执卷搭在身前的案角上,左手的茶碗举到了嘴边,抿嘴浅啄了一口。茶碗未落,水未入喉,那声巨吼便直贯入耳。
青寻不止人长的清雅、俊逸,就连吐水都犹如口吐莲花,若是午泽此时在旁看到,定要为此惊艳上个三五天儿。
青寻怔了好半天,才在唇齿间憋出了一个字:“嗯……”
午泽早已竖耳良久,听到了这个定心丸,这才翻了个身,美美睡去。
青寻那边,却是看着自己手中打湿的书卷,左一阵心疼,右一阵心酸。
翌日,青寻让午泽在房中默写五千言,巳时左右,云要前来拜见。
云要刚刚踏入房门,那“师尊”二字还未出口,便被长案后坐着的青寻抬手止住了。
似有声音隐隐传来,观师尊垂目聆听的神情,云要凝神,霎时,午泽那可怜兮兮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中。
午泽从早上就在房中对着笔墨苦恼,好不容易憋出了三五句,又断篇了。她不得不隔空向自己的师尊房中喊话。
“师尊,那‘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后面一句是什么来着?徒儿实在是想不起来了,给提示一小下下呗!”
青寻淡淡的声音飘来:“自己用心想,直到想起来为止。”
云要眉间微蹙,自己当年,怎么就没这么好的待遇呢。
“你来何事?”
云要一怔,这句话应是对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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