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唯独不见林巧从的身影。
“午泽?”朗月有些惊喜的向跳进门口的午泽迎去。她话一出口,又意识到了错误,“啊,不,如今该改口叫师叔祖了。”
午泽一愣,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一不留神比她和长耳高了两辈。午泽和朗月嬉笑了一阵,才向一言不发,打自己进门,就一直背对着自己的长耳走去。
“怎么?生气了?”午泽拿胳膊肘儿捅了长耳一把。
“何止是生气!是十分愤怒!万分愤怒!”长耳回头扯着嗓子一阵怒吼,“怎么就成师叔祖了?你让我回苍梧四村儿,还有何颜面见其他父老乡亲!气死我了!”
朗月冲午泽十分同情的苦笑摊手。
午泽这时才发现巧从不在,也不搭理兔子,向朗月问去:“巧从呢?”
“她刚才来拿了东西就走了……”朗月脸上的笑容,退去了许多。
“怎么了?”午泽不解。
不等朗月答话,一旁的长耳就气呼呼的道:“还不是跟我一样,生气了呗!若不是咱俩有几……有十几年的交情,我也不稀得搭理你!”
“生气?为什么?”午泽想不通。
“她似乎觉得,是你抢了她拜青寻长老为师的机会……”朗月小心翼翼的向午泽说道。
午泽愕然。
这时,长耳一扫之前的气愤,一脸八卦的向午泽凑来:“你是没看到她方才来拿行李时的样子,简直跟之前的那个她……那词儿怎么说来着,呃,判若两人,对,是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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