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非常肯定这一点。
赫连羿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当年凌正豪去那家酒店,给他下药的人,就是照片上的他的亲弟弟。他这个亲弟弟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很早以前因为搞了父亲的姨太太,就被赶出了家门。他在外面欠下一大笔高利贷,就想到用这样的方法来敲诈他哥。哪知道当天晚上把杜裳的养母说动后,自己出门却被车撞成了植物人。杜裳的养母第一次干药人的事,分量没控制好,直接让凌正豪睡到天亮,她没能爬上凌正豪的床,这凌承勋是谁的种,自然不言而喻。
赫连羿却想到什么,周身气息又危险起来: “你调查这事情,该不会为了你那个什么老情人吧?”
那个叫杜裳的,长得那么差,难道想小兰花想让对方知道,其实他才是凌氏唯一的继承人,好让那人重新投入他的怀抱?
苏尾像看白痴一样睨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是没脑子,还是没品味?赫连羿,不要这样侮辱人的。”
他这样说,非但没惹恼对方,反而又得了一个激情又缠绵的吻。
杜裳抖抖索索摸出一支烟,他没有抽烟的习惯,可是他最近已经支撑不住了。
全海已经完美封顶,赚了50个亿,庆功宴的主席桌上并没有他的名字。就算有,他也不会有脸坐下去。
公司里已经有了谣言,说他方案失败,要不是销售部自己想办法背着他做了其他宣传,这项目最后说不定又被他搞死了。
还有上次那件项目公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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