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爷子身着暗红色唐装,沉凝开口:“这件事我已经压下去了,暂时不会有事。”
说着他沉沉叹气,“今天是我的寿宴,我不希望你们兄弟间当着外人闹事,让我这张老脸在亲友面前丢尽颜面,等寿宴过了我们再说自己家的事,行吗?”
景灿颔首,低垂的睫毛遮去了眼的阴鸷。
迟疑了会,他凝重地说:“爷爷,这件事三弟早有预谋,我怕他想借此机会……”
“他敢!”景老爷子鹰锐的老眼一瞪。
景老太太走来,正色地说:“老爷子,我们也该下楼了,别让客人们久等!”
一直站在露天阳台边的景延琛,俊颜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安成见他如此胸有成竹,却无法保持不焦急。
“三少,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今天老爷子的寿宴明显是景灿设下的鸿门宴。刚才大少进了书房,肯定把楚恋妤偷腥的事扣在您头上,这件事没有人不会想信!”
景延琛眸光悠悠地凝视着大门口,唇角抽了抽,问:“你说楚恋妤的丑事是谁曝光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