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艳的红痕清晰可见。
叶予盯着看了一会儿,心乱如麻的坐在镜子前,她就忍不住去想,她知道自己不能去想,也不应该去想,可就是忍不住心底溢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心动。
这该死的感觉,充斥到她全身的四肢百骸,从她身体里的每个毛孔一出来,感觉到浑身都是酥麻的。
叶予又仔细瞧了瞧自己身上的其他地方,确认过没有其他的感觉,应当是没有突破底线。
叶予一个人在房间里冷静了好久,今日下午即将启程,叶予依稀还能回忆起苏落的话语。
“只要你平安,坏事我来做,好人你来做!我身上本就已经沾了许多人命和鲜血,若是为着你平安喜乐,我即便是做坏事,那也无妨。”
叶予低垂着眼眸,双手抓着梳妆台的桌沿,掩饰不住,铜镜里的自己的哀痛与心疼。
如果不是自己太弱了,怎么又回让苏落替自己去做这些事情。
别的事情她都记不清晰了,但是苏落一定记得清清楚楚。
她只知道苏落替自己周全了一切,盘算打点好了所有的事情,包括她侯府一家与太子位登九五之事。
苏落总替她打算,盘算好了,还总不宣于口,不让她知道。
多说心不动则不痛。
现在的叶予可谓是既心动又心痛。
临出门时,青杏过来替她整理行装,说起流年的事情。
原来流年与王氏是远房亲戚,王氏得知流年,得了一种终年不治得头风痼疾,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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