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看着唐峰。
    “干什么？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你竟然用自己家兄弟来做实验，你他妈的还是人么？”唐峰的表情显得很是恐怖，仿佛他随时都有可能生吃了付天水。
    闻言，付天水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水，冷哼了一声，高声道：“我不是人？我怎么不是人了？我告诉你，马亿被送过来的时候，他的脑袋就快要被砍掉了，他已经是个死人了。而他现在能站在这里，能吃饭，能看到东西，能听到东西，那全是因为我，没有我，他早就成灰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说，我哪点错了？”
    这一刻，唐峰愣住了，的确，付天水说的很对，好死不如赖活着，要不是他，马亿确实已经入土了。
    唐峰的脑袋里很乱，他掏出了香烟，猛吸了好几口之后，这才平静了些许，淡淡的问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付天水虽然心里还有些不痛快，毕竟被人误会，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不过，付天水还是可以理解唐峰当时的心情，只是低声解释道：“马亿现在还活着，只是他的喉咙那天被完全破坏掉了，他已经不能说话了。而且，为了保住他的命，我给他用了我研制出来的新药，现在他的身体各方面机能都没有问题，只是他的大脑缺氧，大脑细胞损坏了很大一部分，智商和记忆力都急速下降了。”
    “你的意思是，他现在不仅不能说话，而且也记不清以前的事情，智商也很低？”
    “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了！”付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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