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承认，难道你想要始乱终弃。”莫寻委屈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是，没有啊。”林欢心砰然一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真的，不会吧，这一切都是真的。在这一瞬间，强烈无比的疼痛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地蔓延了过来，从林欢的脚掌，缓缓地，缓缓地蔓延到了林欢的头部。
    林欢有窒息的感觉，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呼吸了。
    这是真的，不会的，这不是真的。林欢强烈地杜绝去想这个问题。
    “这是真的，当然是真的了。”莫寻说道：“欢哥，你忘了，你忘了你在山下和我的缠绵。”
    “我没有忘记，我怎么会忘记呢，你的身体，你的香味，我怎么会忘记？”林欢思索地说。
    “对啊，起初还有一点点疼，可是后来真的好舒服啊，好舒服。”莫寻似乎仍然在回味当初那美妙的感觉。
    这真的是真的。如果是幻境，莫寻怎么会说出那样的感觉。这是真的，这是真的。林欢扑通地跪倒在地上。
    不会的，不会的。林欢痛苦万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上面有洗不净的鲜血，这鲜血有妈妈的，有雪薇的，有梦雅梦舒的，还有，还有梅兰菊竹，玫瑰、梦靥、小鱼儿和若雪的。
    我杀了他们，是我杀了他们。林欢颤抖了起来，双手痛苦地抱着了头。
    “我杀了他们，我杀了我最亲最近最爱的人。”林欢哭了出来，悲伤无比。
    “欢哥，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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