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众臣早朝议事,您也要去,而且。”话说到了一半下人却住了口,面色满是为难,章煜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陛下让您已庶民的身份上朝议事,不可穿官服,也不能乘轿子,需徒步上朝。”下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听不到了,一双眼睛怯生生的望着站在窗前的章煜,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章煜素日性情随和虽偶尔发怒也从不苛责下人,可这种连下人听了都火冒三丈的旨意何况是章煜,沉默了许久,章煜终是开了口,语气平淡表情漠然,“好,就按照旨意准备。”
翌日清晨,章煜与往常一起按时起身,虽已不是这穆树的丞相,但有些习惯却深深的种在了骨子里,或许这一生都不会改变。来到书房看了着挂在衣架上的朝服,许久不曾上身却依然平整干净,下人们日日都要熨烫清理,章煜虽明令不需如此,他们也始终坚持,后来章煜便不再劝说,终于到了再登朝堂的这一日,但这衣服却用不上了,章煜低头瞧了瞧自己此时身着的素服,少了几分官气却另具风骨,庶民又如何,放眼整个穆树,哪个庶民能入朝议事,也算是破了先河。“老爷,一切准备就绪。”下人来报,章煜深深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淡淡的说了句,“好,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