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那个丫头,看我回去怎么罚她。”声音不大琼儿听得却清楚,“你个没良心的丫头,丝竹都是为你好,你还罚她,我先罚你。”
喝了热汤穿了披风,陈默清便去了祠堂,自请罚跪半日,琼儿也没拦她,虽有心询问早间发生之事,原本就理亏也没好意思开口,这也正中琼儿下怀,半日的时间足够想出对策了。“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吗。”琼儿开口询问丝竹,最近府中多事,琼儿忙起来连孩子都顾不上照应,清儿这边的情况便都让丝竹留意着,丝竹听完摇了摇头,“这是第一次,这几日夜夜不睡,四肢冰冷的情况有所加重,但也不曾发生今日晨起时的状况。”提起这个两个人皆是心有余悸,那种无限接近死亡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看清儿醒来时的样子,她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状况。”琼儿轻声说道,丝竹这才明白早间少夫人为何不让她说出真相,同时也对另一件事起了疑惑,“少夫人,有件事我不止该问不该问。”琼儿知道她想问什么,很干脆的做了回答,“那药是扬儿带回来的,说是那位看诊的大夫所赐,若非性命攸关不可服用。”
一语过后,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得到回答的丝竹脸色凝重了几分,为的是少夫人口中的四个字,“性命攸关”,琼儿亦是久久不曾言语,尽管费尽心思也终是到了这一日,眼下的清儿已然是病入膏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