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飘雪,炉中的炭火早已燃尽,虽未完全熄灭却也到了强弩之末,房中又阴又冷唯有书案上的一缕烛光还透露着些许的温暖,可于这偌大的房间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安置在房间角落里的小兔子都被冻得瑟瑟发抖,而坐在书案前的那人却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全然感受不到这份寒冷,不知书案上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将她所有的心思都吸引了过去,连敲门声都不曾听到,敲门无果丝竹只得推门而入,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皱起了眉头,床榻还是昨晚她离开时的样子,整洁的连个褶皱的没有,一整根的红烛此时只剩了一点点,炉中的炭火燃尽也没有加新的,房里冰冷的好像没有人一样,种种迹象表明,陈默清又是一夜未眠,尽管离开前千叮咛万嘱咐,结果也终是没有改变。
府中正房,余琼儿刚刚起身换了衣服,打算去厨房看看早饭,陈默齐和陈默扬皆是彻夜未归,心中自是挂念不已,想着准备些暖胃的吃食,还没等走出房门,丝竹却先一步赶了过来,带着一脸的火气,“大夫人,您快去看看吧,我是管不了她了。”说话时五官几乎拧到了一起,琼儿一听便知道是清儿惹了她,尤其是近两日,几乎日日被气到吃不下饭,“又是一夜未睡?”琼儿轻声问道,丝竹深吸了口气,才控制住心中的怒气,开口说道:“何止是一夜未睡啊,这次连炭火都不加了,房里冷得像冰窖,我进门了她都不知道。”听到这琼儿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本来就身患奇症,为了帮她调理身子全家上下不知花费了多少心思,这丫头却这样糟践自己,不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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