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下了最后通牒,陈默齐起身离了房间,虽说交代了众衙役,却始终是不放心,无论怎样都要回趟府衙,尤子轩见他离开心中也松了口气,同这样的人共处一室太过煎熬,可他却高兴早了,走了一个镇山太岁留了一个巡海夜叉,唐浅并没有跟陈默齐离开,反倒是叫了杯茶坐了下来,不知再打什么主意,“主审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许是烦了尤子轩有些恼羞成怒,面对唐浅态度陡然生变,唐浅却不曾动怒,看着尤子轩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而接下来他所问的事情却让尤子轩心生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知道这些,也不知道这些事与陈暮的事有什么关系。
极平凡的一天,一切都是以往的样子,可在此时的陈默齐的眼里却都变得异常可爱,连凛冽的北风也是别样的生动,父亲离开后他已许久不曾感受到如此的轻松,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若非平时情绪控制得好怕是都要笑出声来了,父亲身上的污名得以洗清,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消息了,到了府衙一切如常,陈默齐极难得的早退了,只想尽快赶回府上将这个消息告诉家中的弟妹还有祠堂中的父亲,而对此时待在府中的陈默清,也有一件好事值得高兴,不久前一只信鸽落在窗前,带来了赵谦的亲笔信,山中之事已尽数解决,他马上就要踏上归途,只是收到消息的却不止陈默清一人,燕雀楼的唐浅,城外院落中的昭儿,还有身在相府的那个狱卒,集结的号角已然吹响,最后的总攻即将开始。
腊月初八,府衙的公告栏贴出告示,前任府衙尤子轩的种种罪行被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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