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挑眉,“重回燕雀楼他敲了你多少竹杠,看来还不止敲竹杠那么简单。”唐浅尴尬的笑了笑,虽说一切不过是诱敌深入的饼饵,但那白纸黑字的契约却是实打实的,“好处自是少不了,但也并无其他交易,不过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楚,留了证据。”一直保持安静的陈默扬却突然开了口,“不应该啊,我未曾见过他身上带着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望向大哥,陈默齐略想了想,“尤子轩下狱之后,我派衙役搜查过他的府邸,金银财宝玉器古玩不在少数,房屋地契也有几大箱,每一张我都亲自查验过,并没有发现其他东西,入狱之前为防意外也是要搜身的,离开牢房我便将人带到了城外,他没有机会去其他地方。”一番分析之后三个人达成了共识,尤子轩在撒谎。
“在下不过是区区的酒楼掌柜,能力微小又怎么帮得到您。”唐浅面露难色,言辞恳切却透着拒绝之意,这出戏对他来说并不难演,尤子轩也料到了这一步,神情淡漠的说道:“唐掌柜可还记得你我之间的约定,还是立字为据。”话说完便用略带戏谑的眼神看着坐在对面的唐浅,嘴边的那抹笑意在一点点变僵,直至完全消失,“自是不敢忘。”尤子轩瞧他这副样子竟愈发得意起来,嘴边的笑意是那般明显,“幸好当初留了一手。”这话虽没说出口却十分直白的写在了脸上,唐浅面上满是不甘心中却一片轻松甚至有些庆幸,尤子轩的自投罗网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让陈默齐要欠下人情的绝佳机会。
“让我以个人的名义约您到酒楼一续,在他包下的包间里,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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