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轩为难,没有催促没有施压,只是安静的等着他的答复,只要他肯说出事情的真相自己或许不会对他做什么,放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就算他对陈府做了过分的事情,这或许是父亲想看到的。兄妹三人中与父亲相处时间最久的便是陈默齐,对父亲的了解也最深,即便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父亲仍旧放不下那个伤了他心的徒弟,愧疚、无奈、遗憾,说不上是哪种情绪在作祟,陈暮对尤子轩始终多了一份包容,就算他真的十恶不赦,“一生为官,视名声为生命,你是他唯一的徒弟你会不懂,他对你的好,对你的教导却换来你的犹豫,真是不值。”陈默齐终是忍不住了,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他不知尤子轩是否听得进去,但这是父亲的想法,他该让这个良心狗肺的家伙知道。
一番话过后,牢房依旧安静,长发盖住了尤子轩的面庞,陈默齐不知他在想什么,坐在墙角里一动不动,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若非胸膛处仍有起伏怕是会被当成一尊雕像,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反应,头压得很低一步步的走到了桌前,看着桌上的纸愣了一会神,缓缓抬头神情有些意味不明,说道:“我不会押上所有的筹码,所以只有一半,另一半等我出去了自然会给你。”说完便写了起来,陈默齐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有的人或许这一生就只能做个小人。
冬日天黑的早,陈默清站在窗前看着日头缓缓沉没山间,天边的那抹红色已经转为淡青,“二公子来了。”丝竹走到清儿身旁轻声说道,“大哥回来了?”二哥这个时候来应该是有消息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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