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即日起废除其丞相之位禁足府中,无诏不可出府一步,若有违背数罪并罚,钦此。”府中的几位老人接了圣旨,宣旨的太监才向他们说起章煜的情况,“在牢中染了风寒,请个大夫给他瞧瞧。”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站在身后的一个侍卫,“从今日起他便留在府上,一切听他指挥。”说完便带着御林军出了相府,留下的这个侍卫正是看管章煜牢房的牢头。
章煜再次醒来已是黄昏时候,看着周围熟悉的摆设有片刻的恍惚,几经确认才敢相信这里正是相府,回想起昏睡前发生的事情起了疑心,感染风寒是真,但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眩晕的感觉来得太过突然让人生疑,伸手摸了摸脖颈处,虽然很小但也留下了痕迹,穆言冥转身的瞬间只有那个牢头站在自己的身后,思及此处一切豁然开朗,竟真的是那个人的计划。
华灯初上,正是燕雀楼最热闹的时候,唐浅站在二楼的包间中看着街面上人来人往,楚萧森带着王爷进山已有几日,陈府那边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按时日计算章煜处应该也有了转机,魅影也筹集到了足够数量的粮草,除夕前后发动总攻应该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