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爷的体质当真如此好吗。”那人没有看赵谦,在书案上找着什么,此言一出赵谦没有说话,谎言被揭穿便无话可说了,那人见状也不在言语,手中拿着什么向赵谦的方向走来,“治疗内伤的药,服两粒,运功到明日清晨,你这伤便能好的七七八八。”赵谦没有接过,只是抬眼看着眼前之人,“楚兄弟去查看粮草的情况了,得一会儿才能回来。”那人知赵谦何意开口说道,赵谦这才接过药吃了下去,按着那人说的运功疗伤。
东方破晓,楚萧森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帐里,赵谦还在运功疗伤,颜子晨已经伏在案上睡着了,看着王爷安好,楚萧森那悬了整夜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本已累极的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很快便睡了过去,等他醒来时颜子晨已经不见了,赵谦正站在不远处研究挂在一侧的地图,步履正常呼吸绵长,内伤已好了大半。“醒了。”赵谦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开口说道,“您的伤要紧吗。”虽说已有猜测却还是放不下心,“吃了你那位朋友的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赵谦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人已经出了营帐,两个人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到现在为止赵谦还不知那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