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无声,楚萧森站在亭中望着赵谦的背影,心中却十分惶恐,他不知王爷的这句话究竟是何意,所以久久没有应答,等不到回答赵谦只得转过身来,就看见身后之人面色苍白的站在原地,许是下雪的缘故竟有些发抖。见王爷转过身来,楚萧森只得告罪,“爷恕罪。”赵谦眼中有片刻的诧异,但很快便恢复如常,笑着说道:“我倒忘了,你是唐浅□□出来的人。”
外人眼中,赵谦与唐浅是主仆,一个是王爷一个是谋士,主人发话下属遵从也就是了,可实际上的情况却并非如此,清儿虽知道一点却也不知全貌,从阴谋诡计血腥杀戮中活下来的两个人,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也是最值得信赖的人,可以放心的将一切包括生命都托付给对方,他们也教会了彼此很多东西,世人眼中的关系已经不足以表达他们之间的感情。楚萧森是唐浅唯一的徒弟,有时赵谦都会恍惚,若非有着不同的面容,他们几乎没有差别,行事的方式甚至是讲话的口气,就比如刚刚的那个问题,若是问唐浅,他也会沉默不语,可这份沉默却不代表不会责怪,理解归理解,但肯定不会没有半句怨言,能走到今天的局面,他所付出的精力和心血容不得半分差池。
一刻钟之后,雪势稍稍小了些,两个人才继续上路,亭中的言语却让本就提心吊胆的楚萧森更加烦乱不安,心中的某种感觉越发的强烈,害怕的让他不敢去想。
三日后的清早,由楚萧森带着赵谦终于到了这座藏有万千兵士的深山入口,距离粮草用尽只剩三日,“这里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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